只想當一條鹹魚

99.8%主角控 基本上愛他就all他
剩下0.2%不是不吃CP就是喜歡的不是主角(廢話

Birdmen真的超好看但是有夠冷😭
求有興趣的人去看看
還有小英真的世界可愛💕(好

【棋魂/亮光】片段文

※My親友  @鹹魚的追跡者 的點文 亮光快結婚!!!
※最近燒腦的東(報)西(告)寫多了想寫些無腦的文(靠北
※看漫畫時真心覺得越智很衰小(默哀一秒
※說沒OOC我自己都不相信(゚∀。)先在此感謝看完的人

1.
得知多年的好友及塔矢棋士在交往的消息,和谷只能說自己真的好傻好天真。

一直以為這兩人只是好友兼勁敵,怎知毫無預兆的就在一起了?

2.
不,不對。

其實還是有跡可尋的。

只是兩人都表現得太過自然導致所有人都習以為常罷了。

3.
在一次聚會上聽和谷提起這件事的越智表示:呵呵。

早在職業棋士考試那年他就察覺了好嗎?

4.
「說什麼察覺,你當時明明只是在生氣吧?」

「那兩個人都透過我看對方我能不生氣嗎?」天曉得他經歷了些什麼,這樣還能不生氣了人都成仙了吧!

「對不起我無法反駁。」和谷瞬間想替對方抹一把辛酸淚。

不行,眼淚都要出來了。

5.
越智你真的好TMD慘啊!

6.
「不過進藤跟塔矢還真是慢呢!」一直靜靜聽著兩人對話的伊角開口。

的確。

今天聚在這裡就是為了慶祝進藤獲得名人頭銜,然而主角都遲到半小時了還沒出現,就連那個塔矢都不見蹤影,未免也太詭異了一點。

和谷無聊的癱在桌子上自言自語:「啊──就沒有甚麼有趣的事嗎?」

7.
「啊,對了。」像是想到什麼般,和谷突然坐直身體,說:「既然塔矢跟進藤再一起了,那誰才是上面那個啊?」

8.
伊角、智越:WHAT?

9.
「欸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們都不會好奇嗎?!」

「哼,思想汙穢的成年人。」來自未成年的鄙視。

「這很重要好嗎!要是進藤在這種地方輸給塔史多沒面子啊!!!」和谷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問題不在那裏吧,和谷。」

10.
「不不這是男人面子的問題。」和谷的表情臉嚴肅得像是在跟高手對弈「身為進藤的好友,我相信他會是1號的!塔矢看起來就不像是有多少肌肉的人!」

「太天真了,和谷。」越智推了下眼鏡「塔矢可不像他外表這麼的斯文。他是習慣積極進攻,掌握主導權的類型。」

尤其是在進藤的事上,越智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

「你為什麼站在塔矢那邊啊?!」

「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懂。」這是過來人的體悟。

11.
喂剛剛說人家思想汙穢的是誰啊?

伊角很想吐槽,想了想後覺得還是什麼都別說才是上策。

雖然身為最年長者的自己勸架才合乎常理,但他可不想被捲入這場沒營養的戰爭之中。

真慶幸他們是約在包廂。

嗯?

「你們兩個等等,我好像聽見進藤的聲音了。」

12.
「就跟你說今天有聚會你還要繼續,你看遲到了吧!」

「明明你自己也很樂在其中不是嗎!」

「唔......那你至少叫我起床啊!」

「我以為你馬上就會起床了,誰知道你會睡成那樣!」

13.
「所以說都是你害的啊!」包廂的門被推開,進藤的頭探了進來「抱歉我們遲到了!」

「抱歉,來晚了。」跟在他身後的人正是塔矢亮。

14.
這兩個人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要怎麼寫啊?!

15.
「太慢了,進藤!」和谷率先發難,剛剛那些對話不知道被多少人聽到,他可不希望明天就在八卦雜誌上看到好友跟塔矢的名字。

「所以說抱歉了嘛!」進藤光完全不知道和谷發這麼大脾氣的真正原由,開口解釋:「要怪就要怪塔矢,他硬要在睡前找我對弈,結束後就已經凌晨三點了!」

16.
事情似乎是塔矢家離這家餐廳比較近,所以進藤就到塔矢家借住一晚順便切磋棋藝,下了一整晚棋的進藤就這麼直接睡到了約定時間。

17.
喔。

18.
看著在點餐的好友與其勁敵,對這兩人來說談1跟0似乎為時過早了。

夜深人靜之時跟交往對象共處一室居然還是在下棋,簡直不是男人。

19.
「嗯......?」好像看到了什麼,和谷感受到自己正在打開潘朵拉的盒子,問題卻忍不住脫口而出:「......進藤,你脖子怎麼了?」

「什麼?」進藤回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20.
那是記號。

俗話說好奇心會殺死貓。

目光從進藤身上移開並對上塔矢的眼神後和谷突然覺得自己此命休矣。

爸、媽,你們英俊瀟灑的兒子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21.
越智說的沒錯,他一點都不瞭解塔矢這個人。

和谷一臉痛心疾首的拍了拍進藤的肩。

除了在棋盤上,進藤的城府根本不可能贏得過塔矢的。

「進藤你要好好保重,真的。」

22.
進藤:喵喵喵???

【all越】演藝圈paro 試煉

※總之就是想讓龍馬裝個逼(不
※不知道為什麼寫著寫著勝郎就變成女主劇本了(´・ω・`)(不是CP
※超喜歡原作這個部分的(大家應該懂?
※CP感依舊薄弱
※OOC是我的鍋_(:з」∠)_


    「龍馬君好厲害喔!舞步記得很快,動作也超漂亮的!」

    「而且才入社一個禮拜就被選為下周錄影時SEIGAKU的伴舞!真不愧是龍馬君!」

    休息時間一到加藤和水野便圍繞在越前身邊投以崇拜的眼神。

    「越前,之後跟前輩們一起練習的時候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喔!」堀尾也湊了過來,還特意將聲音壓底,一副生怕被其他人聽到的模樣。

    「?」越前回以一個不解的眼神。

    「你......」堀尾扶額,這位友人明明非常有才華,不知道為甚麼在某些地方卻特別的脫線:「上次那個叫荒井前輩在找『選拔會上後空翻的新人』時你不是愛理不理的激怒他嗎?你們還一起被手塚前輩處罰了!」

    「啊......好像有這麼回事。」

    「喂喂,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啊......」越前那副模樣讓堀尾心都累了「荒井前輩可是出了名的注重上下關係!這次他跟你都是SEIGAKU的伴舞,難保他不會找你麻煩啊!」

    「是嗎。」越前表現得事不關己,倒是加藤和水野不停地勸他要多加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搞得像是他母親似的。

    「越前你啊......嗚哇!」決定放棄溝通的堀尾轉過身想離去卻拌到了東西,跌坐在地。

    「堀尾君你沒事吧?!」

    水野和加藤趕緊將人給扶起來。

    「好痛......是誰把籃子放在這裡啊......」堀尾皺著眉看向害自己跌倒的「兇手」,伸手將其扶正「這什麼......道具?!」

    「真的耶,什麼都有呢!大概是太舊了所以才放在這邊吧!」

    「我們快把東西放回原位吧!」

    「嗯!」

    四個人開始收拾,由於過於專注而沒有注意到有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對方劈頭就是一句:「喂,新人!不要隨便破壞公物!」

    「咿──」不僅是堀尾等人,在場的新人都在瞬間噤聲。

    「越前龍馬,你這是什麼眼神!」

    「......」

    「喂喂,又在欺負後輩了啊,荒井!」就在此時,一道耳熟的聲音傳進練習室,無須言語,在場的人都知道是桃城武來了。

    畢竟桃城在過去一週無缺席的報到,就算不想也都要習慣了。

    當然,有獨立練習室的SEIGAKU成員來到這裡是要做什麼,眾人都心知肚明。

    桃城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臉上掛著笑走到越前等人身邊對荒井道:「身為前輩欺負後輩可是不行的啊!不行的哦!」

    SEIGAKU在練習生間是猶如領導般的存在,即使桃城與荒井同齡,前者的鎮懾力依舊令人無法忽視,桃城的笑容與平時無異,卻能從中看出不容反抗的氣勢,只見荒井表情扭曲了一下,咋了咋舌便轉身離去。

    「我聽說囉,越前!」桃城熟稔的勾住越前的脖子「下次的節目錄製你會替我們伴舞對吧!幹的好啊!」

    「阿桃前輩,快不能呼吸了......」越前掙扎幾下無果,索性放棄從桃城比他粗壯許多的胳膊下逃離「前輩你過來就只是為了這種事嗎?」

    「什麼叫『這種事』啊!虧我休息時間一到就跑過來稱讚你耶!」

    「阿桃前輩你不用過來也沒關係。」

    「說什麼啊,臭小子!」看越前這種態度,桃城維持著勾住後輩脖子的姿勢,伸出另一隻手用力地揉亂越前的頭髮:「你真的很不可愛耶!」

    說是這麼說,從他臉上倒看不出任何不悅的情緒。

    「會痛啊,阿桃前輩!」

    「嘿嘿,知道錯了吧!」桃城終於停止摧殘後輩的腦袋,突然想起飛奔到這裡的原因:「對了!這麼一來,這段期間你就要和我們一起練習了喔!」

    「前輩,有看到桃城那傢伙嗎?」

    「真少見啊,海堂。你居然會主動找桃城。」

    「嘶......是那傢伙說要練習我們對稱位的動作的。」想到這海堂就原本就有些陰沈的臉色就變得更嚇人了:「結果給我不見蹤影!」

    「冷靜點。」乾推了下眼鏡「桃城現在在越前龍馬那裡的機率是100%。」

    「又去那?」整整一個禮拜,都想頒全勤獎給他了。

    「他可不是沒頭沒腦的就跑過去的。」乾說,「我想桃城大概是想趁勢讓所有人知道越前是自己的朋友,好讓一些不安份的人不敢有所動作。」

    「怎麼回事?」

    「畢竟樹大招風啊。」海堂聽不出乾說出這句話時的情緒,他只是在述說一項事實:「目前和越前同期且同齡的孩子們都特別崇拜他,不過年紀或資歷稍微大他一點的又會怎麼想呢?」

    「嘖,總是有這種白痴。」海堂感到非常不屑,對他來說有空嫉妒人家還不如將那些時間拿來練習,「桃城就是要讓那群人知道越前那群小鬼們有他罩著吧!」

    「是啊。」接著,乾回了句讓海堂深感不安的話:「不過對某些人可能會造成反效果就是了。」


    「可惡!風頭又被越前那傢伙搶走了!」荒井用力的將運動外套甩在椅子上,說話的語氣幾乎可以用咬牙切齒來形容:「為什麼老師把中間的位置交給那個小鬼!」

    成為SEIGAKU伴舞的當然不只有越前,還有他以及林和池田等年齡與資歷較深的人,不如說越前這種入社沒多久就被選為伴舞的才是特例。

    對他們還沒有組成團體的練習生來說,成為伴舞是讓自己曝光的好辦法,尤其是站位越靠近中間的越醒目,雖然偶爾還是會有因為主唱或是Center而被擋得什麼都看不見的案例,不過對他們來說這是用實力換來的位置,說什麼都要盡力去搶。

    荒井實在是難以接受那個位置被一個進事務所沒多久的小鬼搶走。

    「可是,不得不承認越前真的很猛耶......」池田苦笑著「我們還在為了記舞步而苦惱的時候他已經全記起來了......」

    「對。」林附和,「而且動作很流暢......」

    「夠了!難道你們都不會感到不甘心嗎?」

    「當然很不甘心啊......」

    「但又贏不過人家......」

    「別說這些喪氣話啊!!」看到兩位友人的反應荒井就覺得怒火中燒,倏地,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充滿算計的笑容:「管他能不能贏,讓他出點糗總行吧?」


    「你真的要這麼幹啊?」
    「那還用說!」

    荒井認真的調查過了。

    演出當天手塚與大石將因為學校的關係無法參加彩排,這是動手的最佳時機,記可以讓越前吃苦頭又不會影響到他所尊敬的SEIGAKU正式演出。

    這次的演出使用的組曲是事務所某位大前輩的歌,為了配合曲子的世界觀,以和風為基調,並保留殺陣元素。

   畢竟大前輩的歌是單人曲,舞蹈及表演方式必定得重新編過,於是身為前輩的SEIGAKU決定將間奏的殺陣部分讓給伴舞的後輩們來表現。

    既然有殺陣必然會使用到道具刀,這場演出伴舞有九人、SEIGAKU八人,站位大致是SEIGAKU前伴舞後的交錯,然後變換隊形,時間一到伴舞必須流暢的把道具刀遞給前輩們,而SEIGAKU在結束前會作勢將刀捅向伴舞將刀交還給對方。

    因為伴舞多一人,站位在中央的越前無需跟其他人共用道具,只要在間奏輪到他們時拔刀就行。

    道具刀上頭都會貼著寫有這次表演者名字的標籤,而表演用的道具是由資歷最淺的越前負責歸位的,荒井打算在彩排前將越前使用的那把藏起來,這下就會變成越前的疏失,彩排時也只有他空手上陣。

    荒井真心的感謝越前受到舞蹈老師的青睞而站在那個位置,自己則被安排在他旁邊。

    比起得邊唱歌邊跳舞的SEIGAKU,身為伴舞的他們舞步的複雜度都比SEIGAKU高,又肩負殺陣的任務,越前還得一個人應付他和另一個站他對稱位的傢伙,最後更是要由他打倒其餘八人後倒下作結,為下段歌曲銜接。

    他就等著看越前那小鬼雙手空空的站在台上,閃著他們的刀手足無措的模樣。

    糟糕,稍微想像一下就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荒井你笑的好噁心喔。」
    「閉嘴啦!」


    「你在幹什麼啊,越前?不是要彩排了嗎?」從剛才開始堀尾就看到這個得去準備的人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有看到我的刀嗎?」
    「刀?喔,道具啊!沒有跟前輩們的放在一起嗎?」
    「不見了。」
    「喔喔不見了啊......诶?欸!!!!!」堀尾顧不著他人的視線,驚恐的叫出聲來。

    越前說出那句話時語氣實在太過冷靜,導致堀尾緩了一下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不不不不、不是吧?!」

    「發生什麼事了?」水野和加藤聞聲走了過來,「在前臺都能聽到堀尾君的聲音耶。」

    堀尾自知理虧,壓低音量向兩人說明。

    「什麼?!!!」這下換他們吃驚的大叫出來,看到四周的目光才一臉尷尬的道了歉,水野壓低音量繼續問道:「等一下不就要彩排了嗎?!」

    「啊......」
    「怎麼了,勝郎?」
    「我......我剛剛好像看到......」
    「看到啥?」看加藤畏畏縮縮、要說不說的,堀尾催促道。
    「就是......」

    就在加藤打算開口的那刻荒井的聲音傳了過來:「越前,聽說你把道具弄丟了啊!」

    四名男孩的目光全移動到他身上。

    「這樣可不行呢!道具要好好保管才行啊!」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荒井露出了令人厭惡的笑容「嘛,好好表現的話,說不定彩排完就會找到了喔!哈哈哈哈!」

    「搞什麼啊......」
    「真可疑......」

    堀尾和水野躲在越前身後竊竊私語著,他們都察覺到荒井毫無掩飾的惡意,加藤更是滿臉的不安,在越前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其實我剛剛看到荒井前輩拿著一把刀到別的地方去......要是我有查覺得話就......」

    ......這種人還真多。

    越前舉起手,示意加藤別再繼續說下去,雖然臉上沒甚麼表情,可任誰都能看出他心情不佳,越前也懶得看荒井與其友人們的臉,開口便是一句:「有些人技不如人淨耍些小手段。」

    「你是想說東西是我們藏的嗎?」
    「說話小心點!」
    此話一出,身為前輩的幾位便炸開了鍋。
    「哼,先找到你的東西再說吧!」荒井一開始也是氣急敗壞的回嘴,不過一想到之後會發生什麼就立刻就恢復冷靜,笑地一臉不懷好意。

    「欸荒井,該走了。」
    「嗯。」

    「啊啊,看來是前輩們藏的沒跑了」堀尾抓著頭髮跳腳「越前你打算怎麼辦?」
    「先這樣上去吧。」
    「龍馬君!這個!」不知何時不見的水野小跑過來,手上還抱著東西,定睛一看,發現是前幾天絆倒堀尾的道具箱「雖然沒有武士刀,不過龍馬君你從中先找個東西代替吧!」

    「我們會在正式演出前找到你的刀的!」

    越前沒有出聲,默默地從中抽出一把摺扇,打開來檢查狀況它的狀態。
    「越前你只用這個就好嗎?還有比這個更合適的東西吧?你看這把扇子的扇面都破了!」相較於冷靜的越前,堀尾慌張的程度還更像是當事人。
    「這個就夠了。」越前將扇子闔起來「謝啦!」
    說完擺了擺手便頭也不回的往集合地點走去。

    「怎麼辦,我覺得我變成龍馬君的粉絲了。」
    「嗯,我也是。」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啦!快點去找東西啦!」


    「欸!!!!!」

    「嗯?吶吶不二!」注意到附近有騷動的菊丸戳戳不二的手臂。
    「怎麼了,英二?」
    「你看那邊,」菊丸伸出手指著「那是荒井還有新來的小不點他們吧?」
    「真的呢。」不二的順著菊丸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確是這次替他們伴舞的幾位,小的那位身邊還站著幾個不認識的。

    「荒井又在找那個小不點麻煩喔......」
    「畢竟越前一來就搶走中間站位了嘛。」
    「所以呢?要去阻止嗎?」嘛,雖然和越前不熟,不過身為前輩應該是要阻止的吧?
    「不,」不二笑了笑「事情好像挺有趣的,再觀察一下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個隊友還真是惡趣味,菊丸嘆了口氣:「事後絕對會被手塚罵的。」
    「反正他不在,事後我們不說沒人會知道。」
    「不二?!」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不二,我錯看你了!
    「開玩笑的。可不能讓這種欺壓後輩的事繼續發生,對吧?」
   「你說的沒錯......」菊丸覺得還沒上台就累了。


    在SEIGAKU轉身之際流暢的將道具遞給對方。

    就快能教訓那小鬼了。

  從SEIGAKU手中拿到刀的同時越前會穿過SEIGAKU走上前,他和另一個人必須輪流砍向越前,越前拔刀阻擋兩次攻擊後荒井要再攻擊一次,被越前閃過,接著受到越前的反擊倒地。

    剩下七個人會包圍越前,四面楚歌的越前得將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倒,最後身負重傷的越前倒地,燈光轉暗銜接下一首歌的前奏。

    他能給越前好看的時機便是在自己攻擊的時候,當然,就算是按照排練過的動作也有可能造成傷害,他不過是想嚇唬一下對方,要那小鬼別這麼囂張罷了,為了不斷送自己的演藝生涯他會點到為止。

    就是現在。

    荒井舉刀朝著手無寸鐵的男孩砍了下去,等著看對方恐懼的表情,然而在他收起力道之前就被擋了開來,待他想看清是什麼情況的時候越前已經連另一個人的攻擊都擋開了。

    他按照流程再度砍向越前,被對方矮身閃過,然後他感受到有東西抵在自己的頸脖上。

    是把摺扇。

    現在他知道是什麼東西擋下攻擊了,就憑那把舊扇子。

    他看到越前勾起嘴角,開口說了什麼:

    「你還有得學呢!」

    音樂很大聲,但不知為何他很確定越前這麼說著。

    一瞬間寒毛豎直,他發現自己不敢對上越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這讓他想起那天桃城所帶給他的壓迫感,甚至在那之上。

    等到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道具刀已經被奪走,接上一直在排練的動作砍了他,而自己反射性地倒在地上。

    大家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卻也努力地跟上流程包圍住越前,然後他看著男孩將扇子插回演出服的腰帶,左手舉著刀,面對眾人的眼神毫無畏懼。


    「果然已經開始彩排了......還以為趕得上呢。」大石扶著牆對身邊的手塚說道,從車站跑一路小跑過來實在是有點累人,「我們乾脆在觀眾席看他們彩排吧!剛好能看看我們還有那些需要改正的地方。」

    見手塚頷首答應,兩人便到最前方的位置坐下。

    「快到間奏了,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了......」大石緊握著拳頭,似乎比台上的人還要緊張,接著,他發現了不對勁之處「手塚,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越前是不是沒有帶道具上場......?」

   啊……胃開始痛了......手塚你回應一下好不......

    「不。」
    「?!」他聽到我的心聲了?!
    「你看越前的腰帶上。」
    「啊!」聞言,大石看向越前的腰際「那是扇子吧?他的刀呢?」

    雖然越前在後輩中是年紀最小的,他的表現卻比其他人可靠許多,但根據這些日子的認識,大石怎麼想都不覺得這名少年會冒失到『只把自己的』道具給弄丟。

    他認為手塚也注意到了,卻沒有動作,他想對方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於是也按兵不動,等待手塚的指示。

    手塚的確是有所察覺,並且猜到了大概的緣由。

    不過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插手,否則會破壞身為練習生領導人的公平性,也會讓越前龍馬的立場變得難堪,這事只能由越前自己跨過的坎。

    況且他也想知道那個男孩會如何化解這次的危機。

    沒來由的,手塚就是確信他有辦法應對,事實也是如此。

    他看著男孩奪過動彈不得的荒井手中的武士刀,接著行雲流水的完成原本的流程,一切皆毫無瑕疵。

    手塚看這樣的動作,絕對不會認錯,因為他看過無數遍。

在事務所那位傳奇人物的錄像裡。

    越前的動作......

    宛如......

    宛如「武士」一般。

    「......就像是武士一樣。」

    聽到身旁的大石這麼說著,手塚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又隨即將它給抹去。

    「你有說什麼嗎,大石?」他問。
    「被你聽到我的自言自語了啊哈哈哈......」大石尷尬地搔搔臉頰「你不覺得越前很像真的武士嗎?話說他原來是左撇子啊!動作超流暢的......」
    後面大石還說了什麼,手塚卻已經聽不進去了,越前龍馬這個人今後的可能性佔滿了他的思考。

    「啊,手塚你還有solo曲的彩排對吧?先去準備吧?」
    「嗯。」手塚站起身「全員違反紀律,彩排結束之後留下來整理場地。」
    「诶?連團員們都要嗎?」
    「全員都要。」
    「哎呀呀......」大石伸手摸摸腦袋,對手塚來說沒有阻止後輩只帶著一把扇子就算違反紀律了啊......

    於是乎,SEIGAKU與為其伴舞的眾人在整個節目的彩排結束之後搶了STAFF們的工作。


    「沒想到能近距離看到手塚前輩的表演!真的太幸福了!」

   機會難得,大石允許練習生的大家坐在觀眾席看手塚個人曲的彩排。

    對於能夠親眼看到手塚的演出越前也是很期待的,他對手塚國光這個人的印象只有:好像很厲害、是SEIGAKU的領導人、不苟言笑,這剛好能夠讓他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如他人口中所言的強大。

    就在手塚在舞台上開口的瞬間越前就了解了,無庸置疑的,這個人是天生的巨星,僅有一個人的舞台不會顯得過於單薄,手塚巨大的存在感讓觀眾的目光只會放在他身上,無暇注意其他地方。

    歌唱的功力很穩,雖然因為彈著吉他而沒有跳舞,不過入社試驗那天他就看出這個人絕對不是三腳貓功夫。

    越前笑了出來。

    他似乎有些太小看所謂的「偶像」了。

    看來這個圈子比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越前,手塚要你到休息室去。」
    「謝謝。」

    越前記得這個人叫河村,是SEIGAKU的一員。

    既然是在大家打掃的時候請團員傳話,又是到休息室去,代表是什麼不能讓現場的人得知的事......等等,不會是因為扇子的事要開罵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高,他記得彩排才開始沒多久就在觀眾席上看到手塚跟大石的身影,也就是說都被看到了。

    切,還以為這兩個人不在能逃過一劫的。

    就在越前胡思亂想的期間他已經走到了休息室門口,還著忐忑的心情打開門,見到的就是冷著一張臉的手塚。

    果然是在生氣啊......

    這時要是任何一位SEIGAKU成員在都會說他想太多了,他們熟知的手塚就是這張臉。

    「坐下吧。」手塚說。

    越前乖巧在手塚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深深的感受到荒井那類型比看不出在想什麼的人好應付多了。

    「越前。」

    來了!

    「成為SEIGAKU的支柱吧!」

    嗯???

【all越】演藝圈paro 入社

※這是龍馬進入事務所的故事 徵選會全部都是我亂掰的(強調
※完全沒CP感,打TAG打到心虛(。
※OOC是我的鍋_(:з」∠)_


    「那麼就加油啦,龍馬~」

    看著揚長而去的南次郎,越前現在的心情只能用生無可戀來形容。

    他正站在國內數一數二的偶像事務所的大門前,大概是被卡爾賓咬傻了,越前南次郎擅自替他投了履歷,而越前一大清早就莫名其妙的被挖起來說是要去參加徵選,然後連拖帶拉的被丟在這。

    「唉......」真想回家。

    然而越前掏了掏口袋發現自己身無分文,錢包估計是出來得太匆忙而落在家裡了,而且從這情況看來,面試沒結束南次郎絕對不會來接人。

    「那個混帳老爸......」想到這,越前對自家無良老爸的殺意有多了幾分。

    眼前這家POT事務所據說是南次郎在演藝圈的恩人,越前不知道南次郎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才將他送了過來,他只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喜歡不戰而敗罷了。

    啊,好像快遲到了。


    「糟糕,快遲到了!」桃城武慌慌張張的在走廊上跑著,昨晚的電影太感人了他忍不住就看完才去睡,等到被延遲好幾次的鬧鐘驚醒時離事務所安排的課程只剩下半小時而已,「今天是婆婆的發聲練習,絕對不能遲到啊!絕對不能!」

    噠噠噠......

    桃城突然發現轉角處有朝著自己的方向來的腳步聲,他趕緊減緩自己的速度以免釀成事故,但還是遲了些,他和對方撞個正著,那人的身材比自己嬌小了許多,直接跌坐在地上。

    「痛......」

    「啊啊抱歉!沒受傷吧?」桃城趕緊將人扶起來,這才看清對方的面貌。

    好小隻。

    這是桃城看到對方的第一個想法。
    是生面孔啊,長得不錯,是新來的孩子嗎?
    小學生?
    話說也太瘦小了,有吃飯嗎?
    沒被我撞骨折吧?!

    「吶!你知道Q003練習室要往哪走?」

    就在桃城施展他那異於常人的發散思維時,男孩的問題喚回他已飄到遠方的神智:「誒?抱歉,你說什麼?」
    「我說,Q003練習室要怎麼走。」他又說了一次,接著嘀咕一句:「問櫃台的女生反而聽不懂了。」
    啊啊,大概是婆婆的孫女吧......這麼說來他倒是想起今天有徵選會,接待處忙成一團。

    嗯?

    「Q003?!你怎麼會跑到七樓來?!!」桃城驚恐了。
    那可是在地下一樓啊?!
    婆婆的孫女到底怎麼指路的?!!!
    「?」
    「我帶、」替對方帶路的話差點脫口而出,桃城突然想到自己現在也正面臨遲到危機趕緊改口:「不是、我帶你去電梯那邊,你直接到地下一樓,門打開直走走到底就是了。」

    沒等男孩開口,他一把將人塞進電梯,還替對方按了B1的按鈕,在門將關上之際桃城忍不住又提醒一次:「記住,直走就好啊!」

    「啊!不好!要來不及了!」

    「太晚了啦MOMO──我們差點就跟著一起被罵了耶!」
    「對不起啦,英二前輩!」面對前輩的指責桃城只能合起雙掌賠不是,心中卻掛念著剛剛的小孩能不能順利到達目的地。

    嬌小的男孩必須抬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卻像是看穿一切般的銳利,在某些人眼裡肯定會認為是無言的頂撞而大發脾氣吧!

    想到這桃城便笑了出來。
    「你在笑什麼啊,MOMO?」
    「英二前輩,今年可能會有很有趣的新人喔!」
    「蛤?」


    「你叫越前吧?剛剛自我介紹只講名字的人。」

    「你是誰?」

    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到徵選會會場的越前總算試平安通過第一階段的徵試。

    離下一場徵試前還有段時間,年齡相近的男孩子們很快地就和身邊的人聊起了來,越前看向和自己搭話的連眉毛。

    說實話,他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我是剛剛排在你前一號的堀尾!」連眉毛,喔不,堀尾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著,隨後又恢復原來的神情:「越前你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不太好吧?大家都講了不少關於自己的事喔!」
    「可是我覺得這樣子很帥氣呢!」
    「反而會讓評審留下深刻印象也說不定喔!」
    堀尾身邊的兩個男生也插進話題,越前後來才知道前者名叫加藤勝郎,後者是水野勝雄。

    「是這樣嗎......」堀尾一臉無法理解,「算了。接下來的徵試是跳舞,本人學過兩年的踢踏舞,絕對不會有問題就是了!不過你們要是沒學過舞的話會很吃虧喔!」
    「感覺好困難啊......我們做得到嗎?」膽子小的勝郎完全失去了信心。
    「這樣子不就對學過舞的人很有利嗎?」勝雄看起來也很失落。
    「放心吧!根據曾經來過的鄰居哥哥所說,就算跟著旁邊的人跳也是有機會的。喂,越前!你有沒有在聽啊?」
    「沒有。」
    「真是的,我好心提供你情報耶!啊──!那些人是──」


    「話說,隊長到哪去了?」
    「切,你也發現得太晚了。」
    「想找我吵架啊,毒蛇!」
    「正合我意!」
    「你們兩個別吵了!都冷靜一點,好嗎?」

   SEIGAKU的眾人對桃城和海堂三不五時就能吵起架來的情形早已見怪不怪,會去認真去阻止的也就只有經常為團體操心的大石了,其餘的人完全處是吃看戲的狀態。

    「明明放著他們不管也行喵。」
    聽到菊丸的話不二輕笑兩聲:「呵呵,因為是大石啊!」
    「這麼說也是啦......所以有人知道手塚到底去哪了嗎?」
    「他似乎被叫去下面當審查員了。」喜歡蒐集各種數據的乾湊了過來。
    「不愧是手塚,居然可以當上審查員。」河村感嘆著,語氣中透露出他的崇拜之情「不過讓手塚去就代表乾你推測的沒錯吧?」
    「什麼什麼?是乾之前猜說上面的人想增加SEIGAKU成員那個嗎?」
    「所以才會要手塚過去啊......」
    「看來是的。」乾推了推眼鏡,轉頭向正在對海堂及桃城說叫的大石:「大石,你有聽說些什麼嗎?」
    「嗯?啊,大概知道一些。」大石說「雖然不知道高層是怎麼打算的,不過他們似乎有意要讓這次通過的孩子加入。」
    「嘶......大石副隊長,這是要從那些菜鳥裡面挑人的意思嗎?」海堂一臉不屑,和後輩一起工作不是問題,但要在同個團體工作又是另一回事了「要是扯我們後腿絕對怎麼辦?」
    「喂喂毒蛇,別這麼嚴苛嘛!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啊!」桃城倒是不怎麼介意這種事,何況這次又有個有趣的孩子,「啊啊──真想去看看徵選的情況啊──」

    意外的,他們心目中的魔鬼老師提早放了人,還送他們一句:「反正你們遲早都得知道,在不干擾到徵選會的前提下想看就下去看吧!」

    看著少年們興奮的背影,龍崎突然後悔放那群小鬼下樓了。

    「你們!在走廊上別大聲喧嘩!!!」


    手塚在最開始就注意到了那個男孩。

    與其他搶著表現自己的孩子不同,在這種場合上幾乎冷靜過了頭,上台時只說了自己的姓名,仿佛只是到了一個新班級自我介紹般,接著不緊不慢的走下台,顯得異常自在。

    並不高大的身材足以讓他輕易的被隱沒在人群之間,然而這無法掩蓋他很引人注目的事實,實際上身旁的大人們也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正興奮的討論是不是挖到寶了。

    下一個項目是即興舞蹈,說是舞蹈也只是請他們跟著音樂隨意起舞,姿勢不是問題,敢做才是重點,況且從那孩子手腳的肌肉線條可以知道他肯定受過充分的鍛煉,即使不會跳舞,運動神經也絕不可能差勁。

    咔噠。

    會場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打斷了手塚的思考,SEIGAKU的大家走進門來。

    「啊!他們是SEIGAKU!」不知道誰來這麼一句,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引起不小騷動。

   「如何?有資質不錯的孩子嗎?」大石走到手塚身邊問道。
    「第一階段才剛結束,不能妄下定論。」
    「真有你的風格。」面對這正經八百的回答大石無奈的笑了笑,他們的隊長總是這麼的認真,他翻了下手塚桌上的資料「啊咧?」

    嘛......這不是有在意人選了嗎?

    「喔喔這些就是這次徵選的資料嗎?」
    「啊!英二前輩我也要看!」

    「喂你們!別干擾徵試的進行!」SEIGAKU一出現現場就吵吵鬧鬧的,其中一位面試官終於受不了開口制止。
    「......對不起。」
    在一群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出洋相真的不是一般丟臉。

    「嘛嘛,別這麼嚴厲嘛!年輕人有活力不是很好嗎?」
    「社長?!」
    「反正大家都在,你們就上去示範第二階段該怎麼做吧!」
    「啥?!!!」聽到他們社長破天荒的提議,除了恆常淡定的手塚之外,幹部和SEIGAKU剩餘成員都驚訝的叫出聲來。

    最後還是敗在社長的命令以及孩子們期待的眼神之下,八人都跳了一段自己最擅長的舞,最後還像是約定好般的一起來個後手翻,最擅長雜技的菊丸甚至手都沒碰著地做了空翻,SEIGAKU成功的收獲眾人崇拜的目光。

    「接下來,第二階段試驗正式開始。」


    「嘿,越前!」
    「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越前回過頭看向來人。
    啊,好像是跟他相撞之後還在台上跳舞的那個,名字......
    「桃、桃城桑!」和自己走在一起的堀尾先喊出了來人的名字,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的。
    「嘛嘛,別這麼緊張啦!」
    「有什麼事嗎?」越前問。
    「嗯......得將出頭的樁子打回去嘛。」桃城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嘿──」越前也不甘示弱的勾起嘴角。

    在一旁的堀尾都快嚇哭了,兩人之間的充斥著一觸即發的氛圍。

    越前拜託別用那種充滿挑釁的眼神回應啊啊啊啊啊!!!

    正當他想開口緩解疑嚇氣氛之時桃城突然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開玩笑的!你真的很有趣耶,居然完全不會害怕!」
    「诶?什麼?」對於桃城態度的轉變堀尾一臉茫然,另一位當事人則一副「有夠無聊」的神情,他突然有點懷疑這世界。
    壽命都要被嚇短了啊!

    「抱歉,嚇到你了。」看到自己的新後輩之一緊張得身體都僵直了,桃城露出了有如鄰家大哥哥般富有親和力的笑容來安撫對方的情緒:「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後輩了,要是有什麼麻煩都可以來找我喔!對了,別叫什麼『桃城桑』了,聽起來怪不習慣的。叫我阿桃就行了!」
    「是!阿桃前輩!」

    「哈啊......」百般無聊的越前打了個哈欠「可以回家了嗎......」


    「今天有看到適合的人選嗎,手塚?」靠在門邊目送著今天來參加徵選會的孩子們的龍崎對身旁的手塚問道。
    「光靠這樣是無法下定論的。」
    「也是。」龍崎輕笑「加上原本就在我們公司的孩子範圍就更大了呢!原本上頭是要我來選擇的,不過我相信你的眼光。」
    「謝謝您的抬舉。」

    對話結束後手塚跟著龍崎看向外頭,正巧看見桃城在向越前搭話,不禁想起方才第二階段測試時越前的表現。

    出色的驚人。

    他完美的模仿了桃城的舞步。
    他們事務所內的人都知道,桃城是SEIGAKU當中最擅長Breaking的,當時的動作難度可不一般,然而那孩子不僅完整的複製一遍,最後還像菊丸一樣以後空翻收尾。
    輕易地奪走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是他的話......


    畢竟是攸關團體未來的選擇,龍崎過了大半個月才得到了手塚的回答,她看著手機裡的訊息露出了半是欣慰半是滿意的微笑。

    「不愧是你的兒子啊,南次郎。」

【網王/跡越】有幸參加了小王子第一場solo con 結果被餵了滿嘴跡越糧

※接續上一篇文的結尾 這裡
※第一次寫論壇體 寫得不好請見諒(´・ω・`)
※CP全是粉絲腦補 並不代表兩位當事人真的在一起
※OOC是我的鍋_(:3 」∠ )_

藝能>腐版

 

【POT腐】有幸參加了小王子第一場solo con結果被餵了滿嘴跡越糧

 

1L  樓主

 

如題雖然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不過大爺出現的瞬間覺得圓滿了(合掌

 

2L            

 

啊啊啊啊啊樓主去看了嗎

 

3L

 

什麼!!!跡越又發糖!!!!!

 

4L

 

樓主求詳細!!!!!

 

5L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我是樓主待到家再詳細repo (^-^;

 

6L  王子手中的芬達

 

唉…只能說龍馬少爺對那些傢伙太仁慈了…

 

7L

 

ls發生什麼事了Σ(゚Д゚;≡;゚д゚)

 

8L

 

樓主也說提到發生了不太好的事…求知情人士!

 

9L

 

诶诶越前君還好嗎?!

 

10L

 

嗯?我是看到跡越才點進來的怎麼氣氛這麼沉重(黑人問號

 

11L  王子手中的芬達

 

樓主回來之前先講所謂「不好的事」好了,跡越的部分留給樓主來說

相信越粉們都知道今天是演唱會的第一天

才第一天有黑子來鬧場,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十幾個人站在前排那些人舉著寫「越前去死」、「離開SEIGAKU!」之類的扇子,龍馬少爺經過她們面前還不要命的罵

那些人的腦袋裡估計是裝ㄕ...咳咳、要淑女。

位置在她們附近真的是分分鐘都想讓她們從此閉上嘴

 

12L

 

黑粉簡直有病

 

13L

 

黑粉有病+1

小王子還好嗎? Staff怎麼沒出來制止

差評

 

14L

 

有病+2

最後一句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怨念2333

 

15L  王子手中的芬達

 

其實Staff很努力地想阻止她們

但要將她們請出去的時候就無理取鬧的說自己花錢買票還要受委屈

大概是經驗還不夠多不清楚該如何處理吧,龍馬少爺最開始是無視那些人的

直到她們開始跟Staff大小聲還伸手打人龍馬少爺才露出不太開心的表情對她們說:喂,妳們很吵啊。

那群人就聳了哈哈哈哈哈

龍馬少爺還是讓他們留下來,完全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我們這些粉絲也受到龍馬少爺的影響直接屏蔽她們hhh

MC的時候那些人又吵就被攆出去了超爽

 

順便讓我花癡一下龍馬少爺當時鄙視的表情賽高ლ(◉◞౪◟◉ )ლ 

 

16L

 

前面還很生氣的看到層主最後一句整個笑噴WWW

 

17L

 

怎麼哪裡都有蛇精病

 

18L

 

龍馬也太善良了居然讓她們留下來OAO

 

19L

 

難道不是覺得與其放她們出去亂吠不如關在自己這比較乾脆嗎

 

20L

 

樓上很嗆(rofl)

 

21L

 

小王子太霸氣了

 

22L  

 

那眼神現場看還挺可怕的肯定是跟德川巨巨學的2333

 

23L  夢想成為國王的王座

 

佩服現場越粉的心理素質居然能跟著小王子一起無視黑子

 

24L  龍馬阿嬤

 

謝謝誇獎

身為出道前的骨灰級粉絲表示習慣龍馬挑釁人的性格什麼都可以淡然應對(我是粉

對比之下那些人講的話邏輯亂到我們這些坐附近的都在笑(認真

 

 

25L

 

這就是愛到深處自然黑嗎wwwwww

 

26L  王子手中的芬達

 

我懂(。

出去挑釁其他團前輩還會有SEIGAKU的哥哥們保駕護航(

 

27L  龍馬阿嬤

 

被挑釁的之後還跟著一起寵(

 

28L  王子手中的芬達

 

沒辦法他可愛(選我正解

 

29L  

 

hhhh樓上兩位到底

 

30L  夢想成為國王的王座

 

別這樣2333

你們小王子除了挑釁人這點外個性還挺可愛的不是嗎2333

 

31L

 

呃糖呢

 

 

……

 

 

49L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抱歉來晚了感謝 @ 王子手中的芬達支援

發糖之前先讓我吹一下我們帥氣又可愛的小王子

生人超、好、看!臉超小!腿超細!

邊唱邊跳聲音還穩到不行而且17歲生日過後動作越來越性感了(¯﹃¯)

沒抽到票但有空排當日票的妹子快衝!!!

 

就像上面所說的MC時間那些黑子又開始吵

結果小王子寒暄完就說:呃(停頓兩秒)其實今天冰帝的跡部景吾桑來看控了(眾人尖叫

小王子大概是在猶豫介紹時要不要直接叫猴子山大王吧WWW

之後就很乾脆的直接叫了(

坐在關係者席上的大爺從Staff那接到麥克風後第一句話就是:小鬼,你就放任這些傢伙砸你地場嗎?啊嗯?

然後直接叫人把那些人丟出去責任算他的

蘇到不行(合掌

 

50L

 

猴子山大王hhhhhh

會這樣叫大爺的也只有他了吧233333333

 

51L

 

而且大爺也只讓龍馬這樣叫呢(´・ω・`)

 

52L 夢想成為國王的王座

 

責任算他的…宣示主權?!

再見我先下樓跑幾圈冷靜一下

 

53L  龍馬阿嬤

 

老天我是那裡我在誰(土撥鼠尖叫

 

54L  王子手中的芬達

 

兩位冷靜(

大家沒發現更驚人的事嗎?

大爺第一次到別人家的個人演唱會見學啊!!!

 

55L

 

!!!!!!!!!!!!!!!!!!!!!!!!!!

 

56L

 

!!!!!!!!!!!!!!!!!!!!!!!!!!

 

57L

 

跟上隊形

!!!!!!!!!!!!!!!!!!!!!!!!!!

 

58L

 

!!!!!!!!!!!!!!!!!!!!!!!!!!

 

 

59L

 

?!!!!!!!!!!!!!!!!!!!!!!!!!!

 

60L 王子手中的芬達

 

大家冷靜我可以肯定樓主還沒講完

 

61L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續49L

把那些人攆出去之後大爺走了上台開始這樣的對話↓

A:怎麼沒唱7TH DIRECTION?明明是你個人專輯的歌

E:……那是對唱曲一個人唱不了的吧

A:那麼,本大爺人都在這了還不唱嗎

然後在小王子錯愕的目光之下伴奏響w起w來w了wwww

小王子很敬業的唱了唱完後還一臉不悅的問負責吉他伴奏的凱賓是怎麼回事XD(凱賓:我早跟你說過你的歌我都能彈了啊(攤手

 

要結束的時候小王子突然對我們這些粉絲道歉了

說都因為他處理不當讓大家有不好的體驗(´;ω;`) 心疼死了。・゚・(つд`゚)・゚・

鞠躬超久 我們拼命對他大喊不要介意真希望他有聽進去(PД`q。)・゜・

 

然後在這感傷的氣氛中跡越又發了一次糖(。

對我們鞠躬的的小王子沒發現大爺走了上台

樓主只顧著看小王子了也沒注意到大爺何時上台的(

不過有聽到其他人的驚呼聲

再來就看到大爺奪過小王子手中的麥克風對台下說:造成這件事的人裡面有本大爺的粉絲。要是對越前的演唱會有什麼不滿待會就跟著Staff走,本大爺全額退還以示歉意。

當下樓主只覺得看到言小的霸道總裁站在眼前……

好喔有錢任性

還有你們何時要宣布交往(X

 

62L  夢想成為國王的王座

 

大爺到人家演唱會見學存在感這麼高沒問題嗎wwww

全額退還……有錢任性(

 

63L

 

怎麼辦我比較在意凱賓的發言(´・ω・`)

 

64L

 

凱賓是誰?

 

65L

 

新人同問凱賓是誰

 

66L越前阿嬤

 

科普一下

凱賓‧史密斯

是美國一個知名樂團Miracle的主唱兼吉他手,是龍馬在美國的好朋友

認識的都知道他是個龍馬迷弟(O

曾在雜誌訪談中透漏過龍馬的歌沒有他不會彈的

三不五時就會問一下龍馬要不要回美國&加入他們團hhh

聽說這次的巡演是龍馬親自去和Miracle交涉的

 

67L

 

容我站一秒凱越(

 

68L

 

ls乾脆來萌all越吧2333

 

69L

 

哇喔居然有辦法請Miracle來當伴奏……

 

70L

 

該說不愧是小王子嗎…

 

71L  路人

 

這個帖不是在講跡越嗎???

 

 

……

 

 

83L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剛剛才發現官方說今天的事禁止repo

請大家盡量別將事情外傳

 

 

==此帖已刪==

【網王/all越】演藝圈paro

※說all越其實也沒甚麼CP感 
※最近補了網舞2nd 可能會混了一些小越龍馬的性格
※還不知道會不會變成系列 所以來陪我聊腦洞吧(X
※OOC是我的鍋 _(┐「ε:)_

    SEIGAKU的越前龍馬要開個人演唱會。

 

    消息一出來所有粉絲都炸開了鍋。

    「#越前龍馬  solo」在短時間內就上推特的熱門關鍵字前十。

 

    除了早就知道並替他開過慶祝會的自家團員外,同個事務所的前輩及同期紛紛利用各種管道送上祝福。

    高調如跡部景吾甚至在社群網站上開直播,對越前身為ACE卻在團體出道三年才開個人演唱會這點嘲諷了幾句。

    當然,他跡部大爺是拿自己作為標準,完全沒有想過以有些團體出道了好幾年都沒人開過solo演唱會的問題,講到跡部王國的子民們都開始認為他們偶像真的只是為了向全國的粉絲嘲諷他事務所後輩而開直播了。

    沒想到下一句話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來到這個階段啦,小鬼。」他對著手機的前置鏡頭勾起嘴角,說:「嘛,姑且就對你說句恭喜吧!」

 

    這次的直播就在各種意味的Kyaaaaaaaa──中結束了。

 

    雖然知道這就是跡部式祝福,仔細琢磨也能從中發現一些有用的建議,不過忍足侑士還是將他們隊長的行為稱為消費後輩,光剛剛那一下不知道又得漲了多少粉。

    喔對,以待在演藝圈幾乎要他年齡一半的經驗來看,漲的大概還有CP粉。

    大約是性格相近的緣故,跡部和越前在某部電影合作的那陣子感情好到令冰帝所有人吃驚,宣番時在節目上無視主持人互相挑釁及爆料,跟越前在一起時的跡部幼稚到忍足跌破眼鏡。

    之後便有許多粉絲將兩人給湊成配對,唯我獨尊的兩位當事人沒去在意那些,照樣過自己的。

    嘛......反正現在買些腐服務粉絲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有時候根本沒做什麼,只是一點小互動也能讓大家興奮老半天。

    ……慢著Leader!

    忍足感受了危機。

    曾經有偏激的粉絲衝進SEIGAKU的工作地點想攻擊越前,幸虧有人提前發現並將人驅離,沒有釀成大禍。

    這是繼手塚以來第二次。

    那段期間SEIGAKU的大家在與冰帝共演時的目光感覺都能殺人了。

    跡部無所謂,但他們這些團員的壓力可大到不行。

    這樣大張旗鼓的開直播,即使只是單純的在祝賀也足以讓粉絲當成粉紅了。

    雖然是感情不錯的事務所後輩,但那可是別人家的孩子啊!

    SEIGAKU上下都寵著,再加上還有個越前龍雅......

    如果雙方又有不理性的粉絲趁這次的solo搞出些什麼來,忍足絲毫不意外會有人殺來冰帝的工作地點算賬。

 

    話說,跡部這麼高調的開直播祝賀,但重點是越前君本人有看到嗎?

 

    是看到了。

    除了隊長手塚外,SEIGAKU全員都看到了。

    那段影片以驚人的數字被轉發,剛好被常常在SNS上尋找有趣話題的菊丸英二看到,馬上就拉著越前要他看視頻。

    路過的桃城覺得好奇也湊了過去,感到有趣的不二和乾連其他人也一併叫過來。

 

    「嗚哇......下面的留言量......」光那些留言就夠眼花繚亂了,一堆把越前跟跡部那傢伙湊成一對的言論就算了,越下面越多需要被消音的字眼,桃城忽然覺得別再看下去對心臟比較好。

    「嘶......」平時和桃城總是意見不合的海堂似乎也抱持著相同的想法,將視線從菊丸的手機上移開,他的臉似乎有些紅。

    「好了英二!快把手機收起來!」同樣注意到下面留言開始變得兒少不宜的大石趕緊遮住現役高中生的眼睛,並且叫同樣還未成年的桃城及海堂別再想剛剛到的東西了先專注於待會的工作,最後補上一句:「啊,不過你們也快成年了,只要別違法我都不會去管。」

    言下之意就是畢竟你們身心健全自己在家看小黃書小黃片或醬釀他管不到也不著。

    桃城跟海堂會意過來時連耳根都紅透了,他們的副隊長偶爾會說些和他清爽笑容不太相稱的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聽到完整對話的越前表示不是很想懂你們在說什麼,他比較在意的是大石什麼時候才要讓他重見光明。

    剛要開口就被不二從大石手中解救了出來,不二笑了笑,拍了拍越前的肩詢問他的看法:「越前你怎麼看呢?」

    是在問前面跡部對於越前的嘲諷,還是在問那些CP發言?

    這是在場SEIGAKU眾人一致的想法,但沒人敢問出口。

    不過人都是八卦的,說實話被各種謠言摧殘過純潔心靈的他們比起前者更想知道後者的答案。

    所有人都期待的望著越前,一旁的河村正阻止著乾拿出筆記本。

 

    「還差的遠呢!」倒是越前沒想得太複雜,直接認為自家前輩問的是前者,露出他們看了無數次還是會不自覺被吸引的自信笑容:「不管怎樣演唱都會成功的!」

 

    在小後輩過於清澈的目光前,他們突然覺得自己的思想稍嫌齷齪了點。

 

    「臭小子們!到底要讓攝影師和手塚等多久啊!」

    將他們從良心不安中解放的是經紀人龍崎菫,被這麼一吼才想起現在根本不是閒聊的時機。

    完了,回去肯定得繞著舞蹈教室跑圈了。

    眾人趕緊離開樂屋往攝影棚跑去。

 

    「過來一下,龍馬。」盯著一班小夥子去做事的龍崎突然叫了住越前。

    「?」

    「你待會要去討論演唱會吧?手塚會送你去,他那邊我已經說過了。」

    「誒?」聽到這個消息越前瞪大了雙眼,他還沒想過會有讓他們不苟言笑的隊長接送的一天,不是說他怕手塚,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將成為團內第一位體驗團長車技的人,怎麼想都很可怕,他給出另一個方案:「......我可以搭計程車。」

    「他剛好也有工作要到那裡去。」龍崎不理會越前小小的抗議「你這小子迷路的前科太多了,有個人帶路我比較放心。」

    『那可以請阿桃前輩啊......他之後明明沒工作

的......』越前在心中腹誹著。

    龍崎一眼就看穿這個和自己孫女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在想些什麼,即使自己將他當孫子寵,在工作這方面她毫不留情:「桃城的拍攝順序太後面了,和你的行程對不上。況且,手塚辦事,我放心。」

    看越前算是妥協了,龍崎用力的拍了幾下越前的背當作打氣:「好了,快過去拍攝吧!好好的幹啊,龍馬!」

    「那當然!」

 

    落跑的想法只在腦中打轉幾圈,最終越前還是搭上了手塚的車。

 

    絕對不是他怕事後被罰跑圈。

    真的。

 

    

    身旁發出的巨大聲響讓手塚差點一個沒握穩方向盤。

    他一轉頭便看到始作俑者正手忙腳亂的把手機音量調到最低,接著舉起手機作投降的姿勢並給他一個無辜的眼神。

    「這樣很危險,下次要注意一點。」手塚也沒有訓話的意思,表情不變語氣中卻帶了一絲無奈,他瞥了一眼越前的手機,畫面還留在那則附影片的著推文上:「跡部?」

    「嗯,不知道是誰轉過來的,不小心按到。」明明自己是想滑掉的,這種現象該怎麼解釋?墨菲定律?

    「在意嗎?」手塚或許是SEIGAKU最早看到那段影片的人,他一向習慣迅速掌握資訊,短片也被他完整的看了一遍,越前所按到的視頻長度很明顯不足,大概是只把比較諷刺的部分剪出來了,再加上推文上所寫的文字,看來是對他們家小後輩懷著惡意的人,下面的留言肯定也充滿了傷人的話語。

    「猴、跡部桑一直都是這種作風,習慣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跡部。」

    「什麼?」他們隊長總是這麼的惜字如金,越前完全搞不清楚對方想表達什麼,直到手塚從方向盤空出一隻手讓他看一下手機才反應過來:「嘛......他們怎麼想與我無關。對吧,leader?」

    這下手塚真的是哭笑不得,看來自己白擔心了,這個少年一直都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以自己的步調向前邁進。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被他吸引。

    不只是自己,即使非常困難,大家都由衷的希望少年在這一路上不要因為誹言留語而受傷。

    「啊,沒錯。」所以他這麼回答。

    

 

    第一場會議比想像的還要順利許多,或許是大部分都是參與過SEIGAKU演唱會的工作人員,至少沒有年紀太輕被小瞧之類的小破事發生。

    他都數不清大石因為擔心這件事而替他胃痛多少次了。

    不二倒是笑著要他別擔心,有手塚這個先例在,那些大人想小看也沒有辦法,估計他們現在看到手塚還會抖個三抖呢!

    才在想這件事,越前快到門口時差點撞到前方突然停住腳步的服裝師。

    他就這樣看著服裝師對門的右方鞠個躬便快速的離去,那速度幾乎可以用飛奔來形容。

    什麼狀況?

    「Leader?」越前瞪大了眼,手塚就站在那裡,而且沒想到不二說的是真的,越前在心中替當初與他們隊長合作的眾人默哀幾秒,「怎麼會在這裡?」

    「工作剛結束,路過。」

    「......」從五樓路過到十一樓是要他怎麼相信。

    手塚自然是看到越前懷疑的眼神,也沒有多做解釋,只說了句:「餓了嗎?」便成功轉移早已餓到前胸貼後背的越前的注意力。

    「Leader請客?」

    「啊。」

    免費的食物不吃白不吃,一聽到有人請客,管他是手塚還是誰,越前心中馬上開始盤算該如何吃空對方錢包,原先因為整日忙碌而沉重的步伐也輕快了起來。

 

    等等不對,他們Leader在用食物來轉移話題啊!

 

    「吶,」越前維持著走路的動作轉過身來面對身後的手塚,嘴角有著掩飾不住笑意:「Leader是在等我吧?」

    越前很清楚,手塚國光並不是眾人所想得這麼不近人情。

    「......」看著越前狡詰的笑容,手塚絲毫沒有表現出想法被看穿的慌亂:「......等會吃日式料理。」

    「!!!」

    「不許吃太多,對胃不好。」

    「切。」

 

    等到越前發現自己又被擺了一道已經是他吃飽喝足、搭著手塚的順風車回到家後的事了。

 

    

    她討厭越前龍馬。

 

    早在SEIGAKU結成前她就開始喜歡、關注他們了。

    對老粉絲們來說,越前就像是憑空出現般地加入組成一年的SEIGAKU中,接著漸漸地取代隊長手塚站上了C位。

    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讓這個沒禮貌的小孩成為Ace,更無法理解其他人為何這麼快就接受了越前的存在,甚至成為他的粉絲。

    自從娛樂記者挖出越前龍馬的身世後她的疑惑有了合理的解釋,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靠關係那就都說得通了。

    她一直在思考如何讓越前從SEIGAKU消失,可是她喜歡著的SEIGAKU成員們都護著那個人,她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次solo倒是給了她一個好機會。

 

    現在她和網路上志同道合的夥伴在演唱會會場裡,她們費盡千辛萬苦跟他人換到前排的位置的票券,躲過工作人員的目光將寫滿惡意言語的扇子帶進場,在越前開口的時候一起大喊閉嘴,在越前經過的時候一同叫他去死。

    如果他能就這樣受挫躲起來那再好不過。

    身旁的伴舞臉色都差到極點,然而越前本人還是那副與他無關的模樣。

 

    「現在是MC時間,大家可以坐下來沒關係。」

 

    演唱會就這樣進行到中盤,這段時間沒有配樂,她們的聲音能更清晰的傳達出去,一個比一個還要用力地敞開喉嚨咆哮著。

 

    「呃、其實今天冰帝的跡部景吾桑來看con了。」

    

    震耳欲聾地尖叫聲響起,她們這一區卻安靜了下來,她轉頭看身周的夥伴們,眾人都鐵青著臉,尤其是跡部的飯,顫抖著身體幾乎哭了出來。

 

    「小鬼,你就放任這些傢伙砸你地場嗎?啊嗯?」

 

    她知道她們完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對不起斷在這種地方(  算後續的東西→這裡
其實第一行跟最後一段是某天夢到的東西,那個「她」最後的表情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就寫了XDD(惡劣

放一下SEIGAKU的我流設定↓↓

龍馬17  桃城19  海堂19

手塚21  大石21  不二21

菊丸21  河村21  乾22

出道的體系參照日本某J開頭事務所 所以組成的時間跟出道不同
SEIGAKU結成六年出道三年 結成第二年龍馬進POT
龍馬12歲加入就被塞進SEIGAKU 然後被手塚欽點為Ace
差不多是這種感覺(??

沒有賀文 丟個爾豆小段子 就不打tag了
大概是現代paro
大家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什麼的不就是商人的陰謀嗎......」愛德華看著充滿粉紅泡泡的情人節特別節目,一臉無聊的用手撐著臉頰。
    「所以哥哥不吃我和溫莉一起做的巧克力囉?」
    「吃。」聽到有吃的愛德的精神都來了「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我餓很久了。」
    「哥,沒有人會跟你搶的,吃慢點啦......」
    阿爾馮斯就這樣看著自己做的巧克力被一掃而空,啊,早知道自己偷留一個的。
    不過......
    「好吃嗎,哥哥?」
    「嗯,不會太甜剛剛好。」
    收到回答的阿爾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身為一起生活十幾年的兄弟,愛德馬上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麼哥哥,我會期待白色情人節的回禮的。等價交換,對吧?」

    別多想,後續大概就是白情當天阿爾收到了充滿藝術感的巧克力(乾

   

【鋼鍊/爾豆】片段滅文法9 END

※ @东山一卧 太太的平行時空paroψ(`∇´)ψ
※從期末解脫就來更文啦(奔
※這劇情能不OOC大概只有原作了_(:з」∠)_

81.

    即使愛德華對戀愛沒有太大的興趣並不代表他在這方面特別遲鈍,相反的,以他那顆考上國家鍊金術師的腦袋可以清楚地意識到阿爾馮斯的那個吻並非單純的早安吻。

    開玩笑,除了他們家唯一的女性外從來不做這種事,如果說這習慣是在軍校留下來的,那麼愛德該懷疑他弟進去的不是軍校而是托兒所了。

 

    最開始愛德華的確是慌亂的,而在將腦中將阿爾平時行動的奇怪之處的情報消化完畢之後,自己冷靜下來的速度比想像中還快上好幾倍,如果說自己的推測沒有錯…….

 

    ──那麼,自己又是怎麼想的?

 

82.

    阿爾馮斯是位心思細膩的少年,這項優點同時也成為了他的缺點,太容易把事情想得太過複雜。

    或許是前陣子的事件讓他覺得人生苦短,有些事還是快點做比較好,比如說向愛德華表達心意。

    然而他聳了。

    阿爾馮斯認為自己算勇敢的人,可是他害怕,害怕著要是被知道自己的情感後愛德華會露出嫌惡的神情。

    要是連最單純的兄弟都當不成怎麼辦?

    即使只是假設他也承受不起。

    可愛慕之情隨著日子無法自制的膨脹,藏在心底覺得難受,又沒那個膽子說出口。

    「唉……」

 

83.

    思緒被搞得一團亂,以至於平時很機靈的阿爾馮斯完全沒發現佔據他腦海的主角已經觀察他好些日子了。

 

84.

    畢竟對方是自己的親弟弟,愛德華在得出結論的瞬間除了吃驚還是吃驚,不過也只僅限於此,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結論絲毫沒有任何厭惡之情。

    有件事愛德華從未向他人說過,也不知道該向誰說,距離那個事件都進入第二個禮拜了,一想起阿爾馮斯倒在血泊中的畫面身體還會不自覺地顫抖。

    他不知道這屬於哪種情感範疇。

 

85.

    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阿爾馮斯。

 

86.

    和那天一樣,阿爾馮斯睜開眼睛便看到愛德華趴在自己床邊,他不禁感嘆著他哥睡起覺來總是這麼的毫無防備,這點往往讓他非常擔心,要是有什麼想對鋼之鍊金術師不利的人可就糟了。

    目前想對愛德不利的人是沒有,居心不良的倒是有一個,就像一般的十四歲男孩一樣,面對喜歡的人會想牽牽小手、親親小嘴,除了在鬼門關前走一遭那天,為了自己的情感不被發現,阿爾一直都隱忍著。

    阿爾馮斯以盡量不牽動傷口的方式將愛德華搬上家屬用的躺椅,還貼心地拿了件被子替他蓋上。

    望著愛德的睡顏,不知道是否是受到感情的驅使,阿爾鬼使神差的低下頭湊近愛德華──

 

87.

    「抓──到──現行犯了!」

    「?!」還來不及反應,阿爾只覺得自己的領子被人給抓著,出現在眼前的是愛德華常露出的反派笑容。

    搞清楚狀況後阿爾馮斯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維持著彎著腰的姿勢高速運轉他引以為傲的聰明腦袋,只為了想個搪塞的理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透過手中的布料愛德華理所當然的感受到了自家弟弟緊張的情緒,他想還是別再為難傷患似乎比較好。

    「喂,阿爾。」

    「呃、是!」

    「我……那個……該怎麼說啊!啊!」愛德用空著的左手粗魯的抓著頭髮組織著語言,心一橫大吼出聲:「反正就是、雖然我還在摸索自己的情感,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討厭阿爾你的!」

    「什、」阿爾馮斯在短時間內陷入第二次當機狀態。

    「還有,真的打算親的話就要這樣才行。」愛德華一把扯過阿爾的領子,湊了過去「我不討厭就是了。」

    說完愛德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部集中過去。

    現在當作什麼事都沒有來得及嗎?

 

88.

    阿爾馮斯有些不可置信地摀住自己的唇,幾乎以為自己身處在夢境,他看向愛德華發現對方整張臉甚至於耳朵都是紅的,嘴角無法抑止的上揚。

 

89.

    書上的話果然不能亂信,才沒有什麼草莓味呢!

 

90.

    「哥,這算告白嗎?」

    「笨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沒想到居然完結了,最震驚的應該是我自己
感情的轉折真的超級難寫,打掉重練好幾次還是不知道有沒有寫出應該有的感覺(哭
覺得他們真的在一起之後的相處模式應該不會跟平時差太多啦都相處這麼多年了XD反正平時就這麼閃大概只會偶爾出現些戀人才該有的行為w
最後揪領子那邊要是有人在場絕對會以為他們要幹架WWW(乾

稍微補充一下回家鄉的情況↓
第一個知道的大概會是溫莉
然後瞞著父母幾年被發現(一定是因為行為),我不認為他們艾力克家會有真正意義上的常識人,包括媽媽(
兒子搞在一起是挺shock的,不過兩位心靈感覺就很堅強(?)接受的速度也很快,老爸大概還會說出:「這樣就不用改姓了呢。」這樣的話(笑

最後,謝謝看到這裏的大家(*´艸`*)

【鋼鍊/爾豆】片段滅文法8

※ @东山一卧 太太的平行時空設定ヾ(*´∀`*)ノ
※大家新年快樂...(・ω<*)☆ 雖然內容可能不太像新年該發的(還敢說
※這裡的愛德跟原作的差距大概是沒經歷過人體鍊成,所以行動會跟原作不太一樣(直說OOC就好

71.
    阿爾馮斯是被冷醒的。
    大概是藥物的影響,身體還有點遲鈍,但或許是因為睡了一覺,思緒還算的上清晰,想坐起身來卻發現雙手被反綁在後頭,軍方分配的手槍也被沒收了。
    環顧了下四周發現下藥的人不在這個房間內,他決定先叫醒躺在一旁的愛德華。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還有辦法。

72.
    「你們醒了啊?」他聽到自己對那兩名少金髮年這麼說道。
    沒有理會少年們的質問,他掀開地毯,底下露出巨大的鍊成陣。    

73.
    就快了。
    再一下就能親手擁抱他的孩子了。

74.
    艾力克兄弟真的是非常優秀,他想。
    如果他的孩子們還活著差不多也是這個年紀,所以他更加無法遏止自己醜惡的忌妒從心底溢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是他的孩子?
    就只是因為那些人的貪婪所以他的孩子就得死,而他的妻子到現在都還沒醒來?

    在家人最需要自己的當下他卻在遠方做研究。
    沒辦法拯救深愛之人,國家鍊金術師的頭銜毫無意義。

    那些人必須贖罪,於是他讓那些人渣成為復活自己孩子的基石;他也有罪,所以他甘願弄髒自己的雙手。

    就快了。

    「過來。」他將叫做阿爾馮斯的弟弟扯到鍊成陣中央,抽出一把小刀,說:「放心吧,暫時不會殺你,只是讓你安分點罷了。」

75.
    接著,刀落在地面上。

76.
    阿爾馮斯在刀鋒接近自己之前掙脫了束縛住自己的繩子,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刀子打離法蘭的手。
    他真慶幸軍部的教官教過逃脫術。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算做甚麼,阿爾還是決定快點將眼前的男人制伏住以免節外生枝。
    他有自信體術方面自己能夠佔上風。
    「幹的好,阿爾!」好不容易從袖子裡勾出畫好鍊成陣的紙條,愛德也解開了繩子。
    然後,愛德華看見法蘭‧比安奇拿出了上頭派給阿爾的軍用手槍。

77.
    砰!

    槍聲響起。

    原本和法蘭對峙著的阿爾馮斯瞬間像斷了線的木偶跪倒在地。
    「......!阿爾──!!!」愛德華覺得視線都被湧出來的血液染地鮮紅。
    「你這混帳......!」一手將畫著鍊成陣的紙張拍在地上,鍊出一把長槍,愛德毫不猶豫的抓著長槍便往法蘭的咽喉刺去。

    「哥!不行!」

    長槍在與法蘭的脖子相距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停下,銳利的尖端閃著危險的光芒,愛德華維持著長槍抵在對方頸項的動作回過頭,聲音中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阿、爾......?」
    「我沒事。」只見阿爾一手按著冒血的側腹,一手支撐著身體半跪著,和他相同顏色的金瞳直視著他「我不會死的,所以哥哥絕對不能殺人。」
    阿爾馮斯扶在地上的手下方是用自己的血畫出鍊成陣,從鍊成反應中竄出一隻拳頭,擦過愛德的耳畔直直衝向白髮男人拿槍的手。
    男人發出慘叫,手腕扭曲的角度超越了常識。
    阿爾堅定的語氣讓愛德狂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愛德華扔掉手中的長槍,往法蘭的鼻梁一拳貫下去,再一腿踹唱他的腹部直接將人擺平。

    看人徹底昏過去後愛得馬上衝向阿爾馮斯的身邊晃著他的肩膀:「喂!阿爾!沒事吧!喂!」

    「你再晃就真的要有事了......」

78.
    最後阿爾是被及時趕到的羅伊等人送進醫院的。

79.
    阿爾馮斯這次是被痛醒的,不過在看到床邊的金色腦袋突然覺得這點疼痛都不算什麼了。
    他順著髮絲撫摸著愛德的頭,幾乎有想哭的衝動,當時那個失血量會不會造成自己死亡阿爾馮斯的心裡是沒底的,他不過是不希望愛德華為那種人弄髒自己的手罷了。
    能夠活下來再見到他真是太好了。
    而且,雖然好像不是什麼該高興的事,可是從當時愛德的反應來看,可以認為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也是佔有一席之地的對吧?

    阿爾馮斯有點開心的、甚至能稱得上是得意忘形的吻上愛德的額,虔誠地,不帶任何一絲慾望。

80.
    愛德華現在心情很混亂,他不過是趴著假寐一下便突然被那個據說子彈奇跡似的沒傷到內臟但至少得躺上兩週的親弟弟親了一下額頭。
    哪裡學來這種伎倆的啊,臭小子!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起床了!

----------------                                                                                希望有被最後面有甜到XD但其實還得讓愛德釐清自己心情所以還得緩緩(乾              
    關於那個法蘭想幹嘛其實是我個人亂寫的,他一開始就是研究生體練成,殺他孩子的那些強盜都被他拿來當實驗材料了,技術終於純熟的時候艾力克兄弟剛好找上門他就乾脆抓來當最終的材料,鍊出來的東西是沒靈魂的軀殼,所以他打算在鍊出軀體後再鍊靈魂固定在上面(what
    最後,感謝大家看這個畫風突變的篇章<(_ _)>

【鋼鍊/爾豆】片段滅文法7

※ @东山一卧 太太的平行時空梗ლ(╹◡╹ლ)
※這章的畫風應該跟前幾章不太一樣...我最近應該是沒有看推理小說吧(
※OOC是我的鍋_(:з」∠)_


61.

    「啊啊,兩位就是馬斯坦古上校口中的艾力克兄弟嗎?幸會,我是法蘭‧比安奇。」

    到達羅伊提供的所在地,開門迎接兩人的是一名老者……喔不對、仔細一看他只是擁有一頭白髮的男人,從面容和體態看來似乎正值於壯年,光從他的談吐便能感受到這個人受過良好的教育。

    不愧是生體鍊成研究的權威,愛德與阿爾都不禁緊張了起來。

    「你、你好,我是愛德華‧艾力克。」

    「我、我是弟弟阿爾馮斯。很高興能見到您,比安奇先生。」

    看兄弟倆慌張的模樣,法蘭笑了笑。

    「不必拘謹,叫我法蘭就好了。」他說「進來吧!可否告訴我鋼之鍊金術師在旅途中發生的趣事呢?」

    他作出邀請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莫名的讓人感到安心。

 

62.

    嘰──

    老舊的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音。

    門關上了。

 

63.

    不得不說法蘭實在是一位富有魅力的人,行為舉止紳士且不失幽默,還總能向愛德與阿爾所提出的話題給出最合適的建議,足以讓兩位少年心生崇拜。

    可以跟上艾力克兄弟那天馬行空的思想的人可不怎麼多。

    三人簡直一見如故,一聊就是好幾個時辰,最後談話結束在愛德的肚子發出的抗議聲中。

 

64.

    「抱歉,我們打擾太久了。」乖孩子阿爾禮貌地向坐在對面的男人鞠躬:「今天真的很開心,我們先告辭了。」

    「不,是我不小心聊得太忘我了。」白髮男人伸手阻止愛德和阿爾起身的動作「不介意的話兩位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吧!多幾個人熱鬧些。」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65.

    「真沒想到法蘭先生還會做飯啊......」阿爾馮斯借了電話和羅伊報備去了,而法蘭人在廚房裡張羅三人的晚餐,愛德一個人在客廳無事可做便在客廳四處觀察。

    牆上掛著許多畫,客廳裡的擺飾是他連看都看不懂的藝術品,看來是個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嗯?」他在櫃子上發現一個相框,這塊區域似乎很久沒有整理了,上頭的東西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和這個空間的品味完全不相符,讓愛德華有種違和感。

    不過這並不妨礙愛德研究那張照片,照片裡的四個人笑得很幸福,他們大概是一家人,正納悶著這裡怎麼會出現不知是誰家的全家福時,他赫然發現,上面的棕髮男人正是法蘭‧比安奇。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顯示出這是在三年前拍的,經過了三年法蘭的臉沒什麼改變,可他的頭髮卻全已轉白。

    愛德華向剛講完電話的弟弟招了招手。

 

67.

    「上校,這是緊急文件。」霍克艾將一份文件遞給羅伊「是關於法蘭‧比安奇。」

    「比安奇?」聽到這名字黑髮上校的心中充斥著不好的預感,那對兄弟現在可是在那個人家裡啊!

    「是,經過馬爾科醫生的鑑定過後證實了法蘭‧比安奇生體鍊成用的根本不是食用肉......」他看見自己的副官皺了眉,說出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話:「是人肉。」

 

    Fxxk!

 

68.

    「中尉,備車!馬上到法蘭‧比安奇的住處!」

    「是!」

    該死的,結果兩個都是麻煩吸引器!

    千萬別死在我的轄區啊!

 

69.

    砰!

    餐桌上的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

    愛德華的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發現阿爾馮斯整個頭砸在桌上,雙眼緊閉著。

    「喂!阿爾!」愛德慌張的想上前檢查阿爾的身體狀況,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眼皮、雙手、雙腳,全身上下都沉重地不像自己的。

    「法蘭......先生......」除了那個人,愛德想不出還有誰有能力這麼做。

    啊啊,果然應該聽師傅的,不可以吃剛認識的人給的食物……

 

    在意識消散之前,愛德看到的是法蘭他那富有魅力的和藹笑容,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不禁讓人悚然。

 

70.

    「材料終於齊了。」

    這是愛德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